a poem
对这种批量生成的所谓“艺术片”已经失去兴趣和耐心,故事本身即使不重要,在人物塑造上却又那么的单薄,停留在分别、故乡等单一的俗套的情感。把精力用在了镜头设计上,或者创造一些看起来带有隐喻的行动和旁白上,再融入方言、广播、超现实等等学生作业最喜欢的元素,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意义。对了,镜头设计也只停留在静态的“静帧”上,看似好看的画面但失去了调度,还挺反电影的,但这就是现在电影学院学生作业摄影的状态了。
4.5 命名politics:卢梭说就算不知道任何名字,也可以做植物学家。像卢梭的植物学信件一样,arsin的标本也在尝试想象新的理解他者的媒介(也是理解meiyu&茉莉花),不去教学(长满植物的教室)、分类规训(少数民族政策),而是*真实*的拓印(arsin用泥拓印自己的面孔交给meiyu)。媒介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它们的速率(去上海&的火车)、质感(手机摄影、监控)、和清晰程度(山顶时好时坏的信号&模糊的北京)都记录着政治和思想如何不平等地投射在物质世界上,而植物的节律也因此并非只是浪漫化的边域幻想
有一些植物带来的小小浪漫,确实会想到阿巴斯…叙事薄弱,不应都靠旁白推动。对少民和在地文化的描写,也不应都是相似的。会想象,他们到城市里之后面临的冲击变化。
开头10分钟左右大概是今年看过最令人感到舒适的国产电影影像,带着一点神秘感仍让人觉得天然去雕饰,但随着女孩和标准普通话的出现,或说侵入,这种怡然自得的氛围被打破,并在过于泛滥的意象堆叠中逐渐坍塌——其实每个单独拎出来都拍得挺好,电影整体的影像水准质感(摄影构图令人惊艳)也是国产片的中上等,但用得实在是有点不克制,即便以奇幻超现实手法表现儿童内心世界是合适的,也到了略嫌刻意的程度,有点可惜。